二天爷山离我所在的这城市大约二十公里,如果以我们之前这种拖泥带水的速度,要到达那里最少要五六个小时,而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再有三个多小时便天色大亮,所以,我必须确保我们在三个小时内达到目的地,在任何人看到我们之前,躲进那苍茫大山的之内。
幸好我有一辆自行车,这玩意儿虽然破,但好歹是俩轮子的,再怎么也比两条腿快。记得书上好像说过,自行车的车速大约是12到16千米每小时,咱这破玩意儿性能不好,保守点算10千米每小时,那就是说,两个小时后就能到达。
“过来,坐后座上。”我扎好自行车,拉一下捆绑姑娘的绳子。
“到底要去哪哈儿,你说说清楚撒!”估计她一时弄不清情况,心里相当惊慌。
“叫你坐上来就坐上来,罗嗦什么!”我干脆使劲一导,把她拽了过来,“快点,坐上去!”
“大哥,你说咱俩无冤无仇,你干嘛非为难我嘛”
我知道她又要求我放她了,心里一烦,不由提高了声音:“不想我拿臭袜子塞你嘴的话,就给我闭上!”
女孩儿戛然而止,但马上又出了声,“好嘛好嘛,我也不求你放我了,那你总得让我知道去哪哈吧?”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快点上去!”我本来想拉她上去,但是看着那白生生的胳膊和露出的大半个奶zi,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快点!”
女孩儿很懊恼,用四川方言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认命般走到自行车后面,圆滚滚的臀bu微微往上抬了一下,可能自觉跳不上去,冷冷道:“上不去!”
我的这破自行车是最老式的那种,又高又大,而这女孩儿顶多也就一米六不到的个头,两手又捆绑着不能辅助,让她自己上去也确实有难度。
只能我把她抱上去了。
“麻烦”为了掩饰即将接触那异性身躯的尴尬,我嘟囔了一句,然后一条胳膊夹住女孩儿柔软的腰,往上一拔,放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虽然这只是一个如此简单平常的动作,但对于还是的我来说,是我第一次如此结结实实地接触女人的身体,而且是一个几乎半luo的女人身体,那一瞬间,属于异性的柔软、惊喜、新鲜,以及其它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在心头肆虐而过它让我恍惚、惊喜、沉醉总之一言难尽
很快,我意识到这样的心跳并没有结束,接下来要做的将更加‘过分’——如果让她就这么坐在后面,不能保证她中途不会跳车,虽然我有自信即便她跳车也能抓到她,但在这种逃命的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捆绑她的绳子捆在我腰上,这样俩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想跳也跳不走。
但是现在绳子是捆绑在她手腕上的,要是就这样绑在我腰上,之后的状态将是我和她之间隔着她的胳膊,我前她后,如此近的距离,无疑会非常不舒服。那么最好的办法是把她的双手分别以绳子的两头捆绑,然后把绳子套在我腰上,而她的双臂则正好抱住我的腰。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故意企图什么,这只是客观上的最佳方法。
在这只有我和她的黑夜里,既然我挟持了她,我就是主宰,所以,要做任何事情,我都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包括这身体紧密接触的事。
我默不作声做完这一切,我和她的状态已然如之前预想:我前她后,她双臂紧紧抱着我的腰,绳子则捆绑在我腰上。我想从远处看,我们就像一对儿亲密无间的情侣。
在自行车哗哗啦啦的杂响中,我和这个倒霉的风尘女子开始在黑暗中穿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颤抖、以及以及贴在我背上那两团让我心里一阵阵发痒的柔软